“我们一大早就过来排队了,你们怎么能插队呢?”
有位大叔心生不满,忍不住争执了两句。
结果他后腰一凉,回头望去,有人拿着一把改锥的没错,既然来了医馆,就把他们当病人看待。”
不动声色朝着叶小器压压手,唐锐对大家一笑,“惜惜,带第一个病人过来。”
苏惜惜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好走到门口,叫了那个绿头发进来。
“呦,你就是唐神 医啊。”
绿头发言语轻浮的走进来,“竟然比我还年轻,话说你真的会治病?”
纪平闻言脸色一寒:“敢在这里闹事,是不是想吃牢饭了?”
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,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绿头发吊儿郎当的坐在唐锐面前,把袖口一抹,露出一整条手臂的纹身,“来吧,号脉吧。”
唐锐只淡淡瞟了他一眼,便做出诊断:“三年前,右腹中了一刀,留下一道四厘米的伤疤,只有用力呼吸,就会觉得右腹疼痛,两年前,肩膀被人砍伤,只要用肩膀发力,骨头里就犹如蚂蚁啃噬,至于胸口这块淤青,是五个月前,被人用锤子砸的,肋骨虽然接好了,但是捅伤了肺,从此再也不能吸烟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