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光了。”卫勋钻进睡袋里,雨停了风停了,蚊子又多了起来,还好他准备充足,帽子上带着网纱,扣在脸上,咬是咬不到了,只是嗡嗡声吵得有点心烦而已。
当然人家蔡鹿睡的倒是挺香的,打着鼾还磨牙。
“睡了睡了,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。”
“吴惊老师,稍等一下,单独做个采访。”
工作人员带着吴惊走到一处事先准备好的空地,离庇护所还挺远的,周围非常安静空旷,一张椅子之外,别无他物。
“吴惊老师,今天一下午,有什么感想?”
“就一个字,饿!”
坐在椅子上左顾右盼,习惯了盘腿坐地上,突然坐这么舒服的椅子,吴惊还有点不习惯了,开了句玩笑之后认真起来。
“说实话,之前并没有想到会这么艰苦,可能大家觉得爬树非常简单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我下午自己试了试,真的上不去,没有树枝给你借力,七八米的高度,很难。”
吴惊沉默了一会儿,原以为很简单,做起来却这么困难。
“从录制之前,包括节目只是雏形的时候小轩就跟我说过,我当时跟他说,OK,没问题,说实话有点后悔,我肠胃不太好,可能大家都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