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下看,金思 业的车子也该是被拔了气门芯才对,难道到现在还没发现?结果人家推着车子好似特别无意的从他面前走过,还特别使劲摁了车后座,那车轱辘,饱饱的。一点问题没有。
然后人家就这么过去,上了路,校花坐在人家的横梁上,走远了。
还没回过神 来呢,那边就喊了一声:“把你们的裤兜都都给翻出来……”
完蛋鸟!
逮住了!跑不了了。
曾华这个气啊:“不是我……是金思 业……他算计好的。”
这个时候,他福至心灵,怎么就那么巧呢,他的车跟老主任的一模一样,连挂的东西,东西的颜色款式,挂东西的位置都一模一样,哪有这样的巧合?
怎么还牵扯到金思 业了?
“只叫我叫家长,我不服!”
萧泽气的呀:“你说,金思 业怎么算计你了?”
曾华一五一十的说了,还叫嚣,“……到时候面对面对质,我看他嘴硬!”
谁嘴硬啊!
萧泽叹气,“车子的样子,都差不多。跟同学换车骑,这种碰上一样的车子概率很高呀!再说那口罩……那口罩是早些年百货商店时期的积压品,金思 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