妩一句话,季蔓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她为何扮做婢女也要来夜宴,无非是想攀附权贵罢了。
在场坐着的皆是一家主母,她们眼中带着厌弃纷纷收回视线,再不看季蔓一眼。
季蔓整个人一软,她浑身战栗不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本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构陷季妩,怎料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季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她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,踉踉跄跄的走到宴会中间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她眼中噙着泪,满目祈求的看着齐王说道:“扰了大王是臣女的不是,大王若要责罚就请责罚臣女,千万不要责罚姐姐。”
任谁看了这都是个至善至纯的女子。
唯有高寅他稍稍侧了侧目,不在看季妩一眼。
这张牙舞爪的猫儿,演起兔子来真真演的惟妙惟肖,足可以假乱真。
齐王还未开口。
季伯言也匆匆走了过来,他一撩衣袍跪在季妩身旁,拱手看着齐王说道:“大王,是微臣教女无方,请大王责罚微臣。”
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齐王的视线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扫过,他右手微抬淡淡说道:“不过是些无心之失,你们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