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本宫那件白色披风拿出来,日后便穿那一件吧。”池娉袅淡淡道,嬷嬷急忙低头应下。
那件白色披风是娘娘从宫外带进来的,进宫后便不再穿过,一直穿的陛下所赏赐。今儿似乎有些寒心了。
很快,殿中便歇了灯火。
只是没多时,便有人穿着娘娘的宫装站在了殿门口,穿着轻薄,站在门口张望,戴着围脖不大看得清脸。
那望夫石一般的模样让屋内嬷嬷看了胆寒。
再见屋内鹂妃娘娘穿着宫女的衣服休憩,莫名的提了口气。
也是了,这么一来,陛下明儿知晓,就算鸢贵妃重新夺得宠爱,陛下对鹂妃娘娘也会有些愧疚。
不至于输了这一盘。
此刻的陆家。
陆老太太接得太后懿旨也突然进了宫,过了响午都不曾回来。
“这屋里怎么这么大酒味儿?”陆封安这几日清醒了许多,连军医都震惊极了。
明明路上要死不活药石无医的模样,怎么回来见了心上人,还真好转了?且那好转的速度极其快。
陆封安坐在院子里,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酒意。
他甚少饮酒,院子里也不允许人饮酒误事儿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