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看到带着帽子,穿着制服手拿警棍的巡警,但是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唐阮阮从没有去过港城,她从收音机里听到过这个地方。
她问过唐德恺,唐德恺听到问题后有些伤感,说祖宗不争气将兄弟卖给了别人。
这样的话与叶淮生母亲的话有点类似。
“到我们了。”叶淮生提醒道。
叶淮生从摊主阿力的手中接过臭豆腐,两人捧着站到一出避风的街角,像是偷油的老鼠,你一块我一块的吃起来。
“很好吃的对吧?”
唐阮阮问道。
叶淮生咽下一块臭豆腐,点点头:“虽然闻着有些臭,但是食起来真的很美味。”
“对了,你们在港城怎么过年啊?”
唐阮阮问道。
“我妈妈是北方人,过年要吃饺子的,我最喜欢吃的是白菜猪肉馅。”
叶淮生被街上热热闹闹,人来人往讨生活和置办年货的人群感染,也不那么伤感,说起去世的母亲也能坦然的回忆,更多的是幸福和怀念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叶淮生在沪市的三天中,唐阮阮带他去了很多地方,他们聊了很多。
通过与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