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屠夫给自己满上一碗,招呼了李原一下,就自己喝了起来。
李原自从上一回随军出征,直到现在已经有两三年没尝过酒味了,当下也有些意动,拿过另一坛,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大碗。
酒水倒入碗中,酒气便立刻扑面而来。
他饮了一口,只觉得口中如同吞了几十把微小的刀片一样,割裂般的生疼。要不是体质远超普通人,只这一口都要呛出眼泪了。
“好烈的酒!”李原不禁惊叹道。
屠夫微微抬眼,看他略有些吃不消烧刀子的辛辣,笑了笑道:“看来你的酒量不怎么好啊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李原尴尬的笑笑,回道:“以前从军,不让多喝。偶尔喝点,也都是温和的酒水,这样热辣的还真是头一次遇到。”
屠夫摇头道:“那可不好。身为一名剑客,学会饮酒是很重要的事。不识酒意,便难解剑势;不解剑势,便难养剑心;不成剑心,便难明剑道。只练把式的人,是不配称为剑客的。”
一番说道,字字铿锵。
但李原并不是很认同他的说法。
因为他在银盟里头听过几个用剑高手的故事,那些人有的喜欢喝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