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那只鸟看着凌文娇没看它那边后,它便伸着头去啄了那堆老鼠肠,发现是新鲜的,于是就吃了起来。
这种鸟是最喜欢吃内脏的了,皮肉它反而不喜欢吃。通常它们抓到猎物后,都会把肚子剖开,然后把里面掏空,留下一个壳壳扔着不要了。
吃完了一顿肉食类早餐后,凌文娇收拾完残局后,拎着那只鸟又开始往山下赶。
虽然被喂了一次食,但当凌文娇再靠近过来的时候,那只鸟还是一样对她凶巴巴的炸着羽毛。
不过被凌文娇三两下就扼住了它,然后往布袋子里一塞,接着拎着袋就走了。
又走了三个小时后,凌文娇这次回来的路程,比上个星期要快了一些,看了看时间,大概下午三四点就能回到家了。
找了个干净的山溪里找了点水喝了喝,休息了半个小时后,又继续赶路了。
下午三点多没到,她就回到了村里。
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拎着那只鸟,去了连队上找到了一家人。
到了院子里,她敲了敲门:“牛叔,在家吗?”
“来了。”屋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接着一阵轻微脚步声,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“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