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观察期,一个都不能出来!”太子抓着她的小下巴,直视着她黑又亮的眼睛,怒声吼道,“孤在他们琴府遭遇刺客,墨骄也被砸了个脑袋开花,袭击王室罪无可恕,非得抄了他琴家不可!”
“抄就抄!你朝我吼什么??”乔同学怒极,伸腿踹了他一脚。
这一脚招牌动作,殿下都被踹习惯了,因而也浑然没在意,倒是把周遭的宫女太监们瞧得,一个个心惊肉跳低眉垂眼地齐齐匍匐在地。
“你不担心?”墨莲的神 色微微缓了缓。
“我有什么可担心的?整天阴阳怪气的说话。你有气就发!别憋着!”乔木气呼呼地连踹了他几下,好好的冠服上,多了一排小脚印。
墨莲瞬间被气乐了,抱着这小东西挥开帘幔走进里室,冷冷的声音送出,“都退下。”
“难道我不该生气?”他一把将她扔到寝床边上的软锦上,整个人挨近过来,气息将她完全裹住。
“你只字片语都未留下,一声不响跑了两年多。再见面时,你却身在琴府……”那个该死的琴二,又一副保护者自居的面孔,他也配?
“我我……”乔木立马就有些蔫了。
小家伙自知理亏,却仍忍不住道,“那你也别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