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勇义,突地跳了起来,怒声吼道,“是冯医师干的?她人呢?她现在人呢?毒妇!看看她都干了什么!为什么这片地里的黄杆,全都枯死了!她是不是用了什么歹毒的药物,把整片地都给毒得荒废了??”
“啊,我的黄杆啊!”蔺勇义趴在枯萎的地里,握了一把黑糊糊的土,垂头丧气老泪纵横。
蔺勇义此时是悔死了自己的所作所为,若不是他当初对冯医师存了几分同情,也不至于落得今日的局面。
当日他得了太子令,将冯幔芸赶出城主府,却又不忍心让她流落街头,就暗中将她遣来了庄子。
没想到却是养虎为患,反咬了自己一口!
蔺勇义劈头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此时是悔恨交加却又无力回天了。
他果然不是个能做大事的人,当初若是得了太子的令,将这毒妇一气儿赶出府,管她死不死的,那今天又岂会害了这么一地的好收成呐,啊啊啊!
蔺勇义捶地痛哭。
乔木眉目微微一动,“以我推测,她定是把火绒草磨成粉,撒进水井里,在庄子上下的饮水中动了手脚。”
“这个毒妇!!”老孙头气得啐了一口。
“你们这里有几口水井,带我过去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