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尺子转过身来,目光锐利地盯着矛康复,“方才你又不说?”
矛康复无言以对。
他原本确实是想隐瞒这件事,因为这事说出去哪里就光彩了?
丁町仃给他下了拜贴,言明十二个时辰内,要盗走他的贴身腰牌。
他已经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守了,哪里料到,时辰一到,腰牌竟不翼而飞!
呜呜呜,他确实不想告诉大王,腰牌是被丁町仃偷走的,可现在眼看大王怒怼大王子,这事再瞒下去就升格到父子矛盾了。
“父王!”大王子一听,立刻哭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,“儿臣真得是无辜的!儿臣想领兵前往北岚城,当然是去救六弟的,儿臣可以对天起誓绝无虚言!”
是不是当他傻?他就算真要找个机会剪除太子,也不可能带着兵,就在父王眼皮子底下去弄死太子?
还说不是个老糊涂!特马就是个老糊涂!
大王子暗中腹诽不已,背上被几尺子打得血痕都出来了,此刻正又气又疼,不住咧嘴。
该死的老家伙,同样都是儿子,嫡出庶出真是天壤之别,打小这个老父就对太子关怀备至,偏听偏信偏疼!这心啊,都偏到西北荒漠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