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气!你们都让开,老子来会会这小兔崽子!”何田拔出腰间的钢刀,手一挥,刀风直扑丁允。
丁允大笑一声,双目一眯,冷冷念了句“来的好”,一手轻轻推开乔木,抓起身旁一名官兵往身前一带,迅速挡了一招。
那官兵但觉刀风凛冽,要不是何田气势一收,想必已削去他半个脑袋。
饶是如此,也把那小兵吓出了一身冷汗,举手一摸,竟被削去大片头发,前额光秃秃一片。
丁允纵声大笑,劈手夺过那小兵手里的长矛,顺手将他一抛,那官兵“咕咚咚”被甩到了一旁的桌上翻滚到地上,“哎哟哎哟”叫唤两声,被一旁的同伴扶了起来。
何田见他如此刁钻古怪,一出手便戏耍他手底下的兵,神 色不由大怒。
说时迟,那时快,何田的第二刀第三刀,夹带着十一层锻体师特有的力量,倏忽到了丁允面前。
丁允举起长矛一挡,眸子戏谑地夸赞一声,“好刀法”。
何田的刀讲究的就是个快字,见丁允边说话边轻松以对的挡了他两招,也不禁暗暗佩服这青年修为了得。
他是个粗汉子,打得过就是打得过,打不过便是打不过,没什么好不服气的。
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