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露出一丝冷毒笑容,上前两步,忽地一刀向那女子脸上划去。
“啊!!”小巷子深处传来两名女子吃痛尖叫的声音。
宜安一刀刀划花那女人的脸,面上依旧是端着一副温良的笑意。
她一边划一边想起自己小的时候,像个可怜的小虫子似的抱头缩在一群莺莺燕燕中,被人踢踢打打。
她仿佛又看到了肃安侯夫人的小女儿,趾高气昂地站在她面前说:“去,把这死丫头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了!真是个不甘寂寞的小jiànrén,还敢偷穿我的旧衣服,妄想去表哥面前露脸!扒了!给我打,往死里打!”
谁要穿你的旧衣服!谁要穿!!我胡雪茵以后穿得戴得,必将是世上绝无仅有!
“jiànrén,jiànrén!”宜安神 色略有几分疯狂地划着蝴蝶裙姑娘的脸,直划得那张脸皮肉外翻血肉模糊,随即便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“以后,记得不要穿戴的跟我一样哦。”宜安郡主伸出一只带血的小手,拍了拍昏死过去的蝴蝶裙姑娘。
肃安侯夫人的小女儿,尊贵又如何?现在还不是跟个活死人似的数年如一日的躺在床上。
她剜了那女人的双眼,拔了她的舌头,挑断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