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郡主。”
墨莲眼中厉色一闪而过。
果然是这个有病的女人!竟敢破坏他如此重要的大喜之日!
简直可恶!
“殿下。”
墨莲冷声道,“接着说。”
“但是那日,在太子妃敬茶时,买通宫女彩芹,给太后娘娘投毒之人,并不是宜安郡主。”回风说道,“但太后娘娘似乎一心以为,这毒是宜安郡主下的。”
“是ānnán王府干得么?”
回风点了点脑袋,“正是。吴王妃府中有一丫鬟,正是宫女彩芹的亲妹妹。此人被控制住后,ānnán王妃就一直在暗中吩咐彩芹做事。”
墨莲冷笑了一声,“事实真相如何,不必细说,就让祖母认为,是这个白眼狼干的好了。”
如此一来,他也好下手,免得祖母心软妨碍。
临傍晚前,太子去了大王的御书房,跟老父不知道聊了些什么。
当晚夜幕降临之时,一道突兀的指婚圣旨,就传到了ānnán王府邸。
旨意上明着暗着把ānnán王世子狠夸了一顿,即说世子已到适婚年龄,便将宜安郡主指给他为正妻云云。
这旨意来得莫名其妙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