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荃身边的几名守卫见状,忙下意识地往后退去。
小太子妃蹲下身,在舒荃衣袖中掏了掏,拿出一封信丢给了杵在一旁的龚长安,“念!大声地念出来!念给所有人听听!”
龚长安拿着信的手,就这么给抖了抖,被小太子妃气势给惊的。
场上鸦雀无声,唯有丝丝血腥气蔓延过众人的鼻尖。
“父父王在上,儿媳人小势微,未能劝得大王子悬崖勒马,眼睁睁看着他步上一条不归之路,儿媳内心惶恐难安,自知罪该万死罪有应得,不敢苟活于世。奈何三个孩儿年纪好小,委实心中牵挂不已,无奈只能……”
众人一脸震惊地看向躺在三个孩子身旁的大王子妃舒荃,照这心中所言,莫非,莫非大王子妃是抱着孩子自尽的?
难怪那样子看上去极像是中毒。
“不可能!不可能!!”大王子墨骄浑身颤动,惊声尖叫起来,“这不可能!我明明看着他们娘儿四个上了马车!怎么可能又回到大王子府,还写下这么一封绝命信?是你!是你做的!”
大王子伸手指着小太子妃,又将刀横亘在舒太妃的脖颈上,“你们都不要过来!你们胆敢过来,我就让她血溅当场!”
“弓箭手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