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区别,皆是损人利己。
床榻之上的人,已没有几日好活,神仙难救。
许安探手,递出一缕罡气,送了女子一程。
即便活着,也是苦受几天折磨死去,不如给个痛快。
许安转身,径直出了大殿,门外还有一笔债要清算。
……
“圣上…走吧……”
紫袍太监察觉到秦恪的气息消失,带着几分哀求开口。
张玄宁未曾回话,紧紧盯着残破的大殿。
许安缓步行来,步伐沉稳,无丝毫起伏,不等张玄宁相问,便率先开口。
“洛家人,来此拿些东西。”
张玄宁眸光失去了色彩。
“你要什么?”
“天子满门性命,及这万里江山。”
许安不咸不淡道。
“大胆!”
立于张玄宁一侧的紫袍太监,猛然睁眼一喝,气机之中透着一股中气不足,给人以色厉内荏之感。
“看来洛景空,是打算坐实了这弑君谋逆之名了。”
张玄宁微微摇头,神色坦然,眼中隐有死志。
“朕的命就在这里,你要取便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