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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节什么课?”顾约一边往书包里塞课本,一边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管他什么课啊!”同桌有些不满,好不容易顾约回来了,得赔偿他这几个月的空虚寂寞冷。别人都有同桌,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最后,守着个空位,他都已经学会自己跟自己说话了。
所以,不管顾约乐意不乐意,同桌扯着他喋喋不休地从早自习讲到了语课,然后是物理课。
“最后一排那位戴眼镜的同学,麻烦你来做一下这道力学题。”今天物理老师请假了,代课的是隔壁班的小光头。看着这小子在他的课讲了半个小时,他终于rěnwukěrěn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顾约的同桌,眼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顾约的同桌眨了眨眼睛,接着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摘下架在鼻子的眼睛,把它戴到了顾约的鼻子。
在物理老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顾约被同桌拽起了身,万般无奈下硬着头皮去解题。
……
这也行!
同学们默默地转过头,心道,这下涨姿势了。
第二节下课是课间操了。
顾约有些头大地发现他都快忘记怎么做操了,而且大课间全校的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