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来不及抓住些什么,他皱着眉说,“这个组织的人在诱使人们产生祟,再让他们自己产生的祟去互相伤害?这么大费周章,是为了什么?”
“你次不是说是为了看戏吗?”大个子弱弱地嘀咕了一句。
“那个说法可能不准确。”顾约摇摇头。
“那是一边实验,一边看戏。”大个子被自己的领悟能力震惊到了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“换一个说法。”卓凌这次倒是没有打击他,想了想说,“如果成功了,把这些事件归为实验成功,那么失败了属于看了一场戏,对他们来说也没有损失。”
“实验的目的还是不够清楚,难道真像顾约说的那样,通过某种锲机降低产生祟的条件,产生完之后放任不管了?”赵小军把车开到了一个早餐摊位,伸出脑袋向摊主要了五份煎饼果子和豆浆。
“如果他们只是为了确定那个锲机,那么只要产生了祟,实验算是成功了。至于后面会怎么发展,他们完全无所谓。”卓凌看着窗外摊位熟练做煎饼果子的摊主,顿时感觉肚子饿了。
“赵警官,对一下这次事件出现过的所有祟的指痕,我要确定到底出现了几只。”一直沉默的云见突然开口了。他们之前的讨论都只是在推测,推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