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勒痕的形状,和警察局刚死的那名死者脖子的痕迹不一样。”云见直起身子,“至少有两只祟。”
“可他脖子怎么会有痕迹?”赵小军有些不解,“既然祟掐了他的脖子,为什么最后又没杀他?”
“是祟掐着他的脖子,让他按住第三者的脖子,逼第三者自残。”卓凌指着男人,“他现在这个样子算不算三输?”
有时候不一定要死,眼前这个男人算没有疯,恐怕也会永远活在恐惧了。
“不好说,得先确定到底是谁产生的祟。”顾约又揉了揉脖子。
“那个假面会不会参与进来?”傅川放开了男人,站起了身。假面加这个神 秘人,他们两人刚好有两只祟。
“他的祟已经被师兄杀了,应该不至于这么快产生吧。”卓凌否定道,几人再次检查了一下现场,一起向外走去。
“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。”顾约摇了摇头,打开了赵小军的车门,坐了进去,“校花事件,假面能煽动这么多人产生祟,说不定也有可能让祟迅速再生。”顿了顿,他继续说,“这个组织对祟的了解要远在我们之,而且联系到青龙玄武两省的事件,我总觉得,他们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实验。”
这两个省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