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不得不冒险了。
汽艇已经准备好了,陈默检查了一下装备。一切准备绪,男人回头跟几人挥了挥手,一步跨汽艇,向最近的那个小岛驶去。
晚的死亡岛,视线所极之处基本都是灰蒙蒙的一片,如果不是汽艇前方的探照灯,以及头,“卿老师,要不要打个赌,老师到时候要是换种处罚方式,我输你二十个鸡翅。”
原来还是怕写检讨啊!卿汐在心笑翻了,也不点破,点着头说,“好啊,到时候我可以怂恿他改种处罚方式。”
顾约对着女子双手竖起大拇指,各点了个赞,末了还不忘强调一声,“卿老师,这次你可是自愿参赌的,到时候可不能以这个借口让我写检讨。”他已经栽过一次跟头了,不得不小心翼翼,深谋远虑一些。
“这么说定了。”卿汐现在心情很好。
“师兄,鸡翅我们一人出一半啊。”顾约转过身,用手肘碰了碰云见。
“没问题。”
陈默选择的是距离岸边最近的一座小岛,他把汽艇系在一块凸出的礁石柱,确认绑紧之后,再次检查了一下装备,开始登岛。没过多久,顾约四人也到了。
“鉴于之前的七名死者是跳海zishā,所以我们推测老师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