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的时候，搜救人员已经换了好几批。有六人被打捞了来，整整齐齐地被安放在担架，陈默不确定有几人跳海，所以依然让人在那五座小岛附近搜寻。
顾约半蹲在其一具尸体身边，低着头抿着嘴，双手紧紧握着拳。
那是一个跟他同龄的少女，她是最后一个被打捞来的，在水里泡的时间最长，面部已经发白，嘴唇青紫。和其他五人一样，她也睁着眼睛，眼睛的神 色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，像是向往，又像是解脱。
这个死去的少女是顾约的同班同学，林姗姗。
“走吧。”陈默去拍了拍顾约的肩膀，把他从地拉了起来，“卓凌来电话了，他找到了一个较具有突破口的传闻，现在大家都需要你和卓凌的分析能力。”
顾约低着头跟在陈默身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道，“我先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喂，顾约。”现在还只是清晨五点三十分，夏萤还在睡梦，听到电话咕哝了一句，使劲揉着眼睛。
“老师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感觉到顾约的语气有些不对劲，夏萤心一惊，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没能救下来。”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