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怎么这么死心眼。”骆天天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敲打着方向盘,“离他毕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,谁知道这期间会出现什么变故。”
“天天,你不是老师,无法理解我的感受。对自己的学生产生好感,已经让我很有罪恶感了。”夏萤看着窗外,幽幽地道。
“你这个班主任,其实也只是挂个名而已。”骆天天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夏萤。
“我也经常以这个为借口说服自己,可别人不会这么想。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。”骆天天叹了口气。
“可能是因为我不够强大,无法活得那么随心所欲吧。”夏萤的眼神 有些落寞。
“不要想太多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,那顺其自然吧。”骆天天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嗯。”
……
特战部医务室病房。
顾约静静地坐在床,怔怔地看着手的那颗透明的石头发呆。
那是一颗雨花石,整体只有一截拇指那么大,呈椭圆形,内部正面刻着一副精致的水墨画,其最出彩的是那匹活灵活现,精神 抖擞的马儿,背面是用颜体写成的“顾唯”两个字。
这是十岁生日时,顾约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