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阴影里要离去，被顾约一把拉住了，少年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会儿说：“你……要不要回部队？”
看到零挑了挑眉毛，顾约眼的光芒却是亮的惊人，他想起浅夏协助他们的案件，觉得这种可能性其实还是有的，“你本来是师兄的死柱，我可以去跟老师说，他们会接受你的。其实没有特殊能力的生死柱对有能力的鬼，本来处于劣势。若是我们特战部也有鬼的协助，这无疑会大大缩小双方之间的差距。”
“白痴！”零甩开顾约的手，“你在部队的时间也有大半年了，还没搞清楚什么是鬼吗？祟是因为鬼的极端情绪才衍生出来的，这种人心理本不正常。你觉得他们会甘愿到你们部队，帮你们对付和他们同病相怜的鬼，凭什么？”
“但不是所有的鬼都无法控制情绪，有些祟的产生，可能只是一念之差。如果这个鬼想明白了，还是可以利用祟协助我们。毕竟所有人都会犯错，不是吗？”顾约反驳。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零摇了摇头，“撇开这一点，部队的很多生死柱，都有一个或者多个同伴被鬼利用祟的特殊能力杀死的经历。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下这种仇恨，相信并且接受鬼成为他们的同伴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这是一个双方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