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看了顾约一眼，“像弃天组织的成员，全部都符合这个提议的附加条件。杀了他们，其实是拯救了更多的人，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和愧疚感。”
顾约点点头，他知道陈默说了这么多，更是把自己的经历搬了出来，无非是想让他心里好受些。
不过，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杀人。不管陈默说的再多，他心的疙瘩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。到现在，他只要一闭眼睛，脑海会出现平凡被他一枪射太阳穴，鲜血喷洒的场面。
只是当时还要继续执行任务，他硬生生地压制住了内心的恐惧。等到任务完成放松下来之后，这种杀人的后怕如同被反弹的潮水一般，在他心激荡了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的手还留有平凡那具尸体的余温，这也是他的双手止不住颤抖的原因。
“老师，你那个师兄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云见瞥了眼顾约，问。
“他混得很好，现在已经是帝都院的高层了。”陈默说着笑了起来，“那次的任务，直接改变了我们两个人。师兄清楚地知道了生死柱最大的威胁不止是鬼和祟，还有法律的各种束缚。”
陈默说起他师兄的时候，向来没什么正行的脸也流露出了一丝崇敬之色，“那之后，他由于无法执行aji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