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等到最后感染者头部的器官和肉也融化之后,他才会彻底失去生机。这个过程,不用看,都知道特别的痛苦。
灾区到处都是惨叫声和哭号声。
“无法确定他在哪里,我们就什么都干不了。”陈默紧锁眉头,死死握着拳头。这个病毒,一旦被感染,就完全没有办法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尽折磨而死。
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,这个听都没听说过的病毒,已然全面爆发,受灾范围从最开始的海天村,蔓延到了小半个青龙省。
问题是,疫情科的人员还没研制出专门针对这种病毒的特效药,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个病毒是通过什么传染的。
有时候感觉它按照尚算正常的轨迹变异,有时候又觉得它像是个随心所欲的孩子,喜欢让谁感染,谁就会感染了。
最开始爆发的时候,远在白虎省参宿城的一个地方,也出现了相似的病毒。
这两个地方,一个在极东,一个在极西,就算是靠空气传播,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传播的那么远,而且沿途那么多城市还不受影响。
“所以,他开始要扩大范围了吗?”许中原问。
“不止是扩大范围,他已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