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开始不爽起来。
“我对于掌管朱雀班,并没有太大的兴趣。”年轻人说。
一旁的卓凌嗤笑了一声,“你们这么大老远从帝都院跑过来,难道是来旅游的?”
“因为各种原因,想见你一面而已。”年轻人并没有理会卓凌,视线依然顿在顾约身上,“我姓任,叫礼贤。”
顾约曾听陈默说起过,帝都院的水很深,里面存在很多派系。这个年轻人自我介绍时,故意把姓亮出来,看来他在帝都院的身份也不会太低。
再加上刚才那份文件的任命书,出自一位叫任致远将军的手。那么,眼前这名年轻人跟这位将军的关系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“好名字。”顾约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。
“这是任致远将军让我转交给你的一个信物,相信你会有……”
“没兴趣!”顾约打断了他。
“不用这么急着拒绝。”年轻人把东西交给了一旁的赵小军,“权利这种东西,你现在会嗤之以鼻。但以后,你绝对会渴望它的。”他说着意有所指地再次看了眼云见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,顾约脸色一变,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生气了。”任礼贤脸上出现了一抹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