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他的评价,似乎要在云起之上啊。”男人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“我虽然忌惮云起,但他在我眼中,只是个阴狠而又小心眼的疯子,在大局上面,没有顾约有远见。”任礼贤低着头说。
“看来顾约的出现,也并非是坏事。至少能让你们这些眼高于顶的二代骄子,有时间来审视自己。”
“将军,剩余的那些暗桩,是否需要我们出手解决?”
“这事交给你全权处理了。”*起了身,“陈默都有胆量把朱雀省交给一个十七岁的小鬼负责,我又有什么好放不了手的。这个世界,到最后,总归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。”
任礼贤眼睛一亮。
男人继续道:“你刚才给顾约和云起的定位还算准确,那你又是怎么评价你自己的?”
任礼贤一愣,“我自己?”
“云起做事阴狠疯狂不计后果,而你处事一板一眼太过保守。你们两个中和一下,就是顾约。”任致远看着自己的儿子,一针见血地总结道。
任礼贤微微一怔,陷入了沉思 ,连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意识到。
帝都院云家礼厅。
“上尉,他来了。”一人躬身对着落地窗前的一道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