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泪水不由自主地从她脸上滑落下来,摔碎在手机上。
“你在哪里啊?”
“滴答!”
冷汗沿着顾约的脸颊滴落在地上,少年脸色苍白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。
痛楚并没有进一步加剧,顾约睁开眼睛,移开遮挡在眼前的手臂,发现黑色电弧已然消失。
他平复了一下呼吸,连忙站起身,顾不上血肉模糊的手肘,朝着西环公交车大喊一声,“停车!”
公交车停了下来,那些跑步的全都跌坐在地上。
“得救了吗?”所有人都望着顾约两人的身后,没看到黑色电弧,大家紧绷的心弦一松,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“不要松懈,车上四十岁以下的,分出十五个人去车厢道。
“你又知道的?”顾约暼了他一眼。
“这有啥,是你自己跟我说的。你小时候因为左撇子的缘故,经常和你哥哥在饭桌上拿筷子打架。后来你妈受不了,才强迫你改过来的。”
顾约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心中闪过一丝疑虑。虽然没有初中三年的记忆,可他应该不会把这么隐蔽的事情告诉别人,更何况还跟顾唯有关。
“干嘛这么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