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区别。
“这些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家伙,都是谁啊?”骆天天问。
“臭女人,你才不是好东西!”伪娘看着骆天天就很有敌意。
骆天天都懒得理他,视线在六人身上一扫而光,这才注意到顾约脸上的淤青,“你和他们打架了?还是被群殴的?”
“能收敛一下你那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么?”顾约白了她一眼,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。
这儿比刚才那个半密闭空间大了不少,高度很高,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脚下全是沙子,很难走动。
“我们就像是被装入大容器的小动物,这地方没有门窗等出口,不好走,也不好爬,你想过要怎么出去了吗?”骆天天随着顾约的视线望了一圈,问。
“我们确实被当作动物一样,成为了实验对象,具体是什么实验还不知道。”顾约话音刚落,头顶的天窗发出了声响。紧接着,一个巨大的爪子从天窗垂落下来。
“咔擦咔擦!”
爪子垂落到底之后,开始横向移动起来,那三道冒着金属寒光的锋锐爪钩向里钩了几下,朝着驼背男抓去。
驼背男见状,还没开跑,脚下的沙子流动起来,一下子蔓延到他的腰间,把他陷死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