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,无辜逝去的,不止是长安城十四到十六岁的那些少年,还有我阿妈。天灾加**,她以为我就算不是死在天灾中,也必然被之后的“断桥事件”所累。
她以为她亲手葬送了她儿子的生命,可能直到那一刻,她才意识到,那个乱花迷眼,繁华无双的长安,那个她牺牲了爱情和自由才换来长安的长安,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。”
看着伊屠智伢师腮边的泪痕汇聚到下巴,一滴一滴落在酒杯中,发出令人心颤的碎音时,秦笙只觉得有谁在用刀子,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窝。
“对不起!”秦笙哭的比伊屠智伢师更凶。
伊屠智伢师站起身,“你们汉人,确实对不起我阿妈!你爷爷,更是一切的罪恶之源。”
阿香正拿着一堆麦秸胡乱塞到伊屠智伢师那匹大黑马的嘴里,大黑马十分不满地白了她一眼,厚厚的嘴皮子嚼动几下,朝她打了个响鼻。
随后,他们就听到“哇”的一道哭声,从二楼传来,声音中似是隐藏了极大的委屈,越哭越响。
“这是我家小姐的声音!”阿香一甩手中的麦秸,正要去看个究竟,转身瞥见顾约从一楼出来,立马奔过去,恶狠狠地道:“是不是你欺负我家小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