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清冷的一人,会露出那样的笑容。
“先生……认笔。”扶苏无力地替顾约辩解一句。
“认笔?”蒙恬对这两个无疑也极其陌生,只是他生性粗犷,看公子的样子也不打算解释,他也就不在意了,转而问道,“这是什么体裁,看着不像是乐府啊?”
“先生说这是一首词,其余的……扶苏并未完全听懂。”
“词……”蒙恬又细细品读一遍,发现字里行间所要抒发的意思 ,跟公子扶苏的现状极为相近,感叹道,“大概是先生送给公子的吧!”
扶苏点点头,望着昨晚的灯盏:“意难尽,无眠心,听风冷雨一灯孤……”
这是昨夜顾约托着腮帮子,拿着毛笔,对着灯盏叹气时随意说出口的几个字。
蒙恬拿起又一卷竹简,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,有几个似乎因为写错了还被涂过。
蒙恬瞪着眼睛,再次艰难地辨认着:“古戍饥乌集,荒城野雉飞。何年劫火剩残灰,试看英雄碧血,满龙堆。玉帐空分垒,金茄已罢吹。东风回首尽成非,不道兴亡命也,岂人为……想不到先生看上去洒脱,心中竟如此悲慨。”
蒙恬不知道的是,这其实是顾约为了练字,随意选了纳兰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