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接触的人,而渐渐解锁。
此刻,一大波关于甘罗与秦王嬴政下棋的记忆信息涌入他的脑中,他倒是不用担心会因此而露出马脚。
而随着棋局的走势,秦始皇心中的那丝戒备逐渐减少。他自从统一六国后,就鲜少下棋。六博棋又因杀气太重,那些被叫来下棋的,个个犹如上刑场,怕死的要命,几步就诚惶诚恐地认输,特别没意思 。
只有在他当秦wángzhèng时,与他年龄相仿的甘罗会下的尤为认真,输了会在他面前跳脚,赢了还会手舞足蹈,俨然一个意气风发少年郎。
出巡仪仗缓缓前行,御驾内偶尔传来落子声。
“陛下棋力不胜当年啊,承让!”顾约笑道。
“你居然敢赢朕!”秦始皇怒目一睁,语气却没带杀气,反而隐隐有着一丝愉悦。
“陛下可不能怪甘罗,要怪也只能怪您的名字。”顾约怡然不惧,笑嘻嘻地道。
嬴政一愣,随即哈哈一笑,道:“再来!”
外面一直竖着耳朵倾听里面动静的李斯,发觉陛下竟然颇为舒心的大笑一声,声音中气十足,一举清扫连日来的疲惫和病态。神 色不由变了几变,心中极为复杂。
另一边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