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好!”嬴政道。
蒙毅接过话题道:“刺客、义士和游侠三者之间并无明确界线,私下联系颇多。一直以来,陛下深受某些偏激之人所扰,经常被偷袭行刺。而这其中,绝大部分人跟陛下并无仇怨,只是被那些以讹传讹之语所骗,才对陛下的行为有所误解,加入到行刺陛下的行列中。
先生定是看出了这一点,觉得那人尚能靠自己的双目判断是非,由此留他一命放其离去。待此人看清此中真相,明白陛下并未如他人所言,他自会去劝说其他侠士。如此一来,先生不靠一兵一力,便能从内部瓦解他们行刺陛下的信念,这比陛下通过悬颅震慑,要彻底和高明许多。”
嬴政沉默不语,表情依然有些阴沉。
蒙毅又道:“臣知陛下素来手腕铁血,但为政者手段不能一成不变。陛下何不暂时尝试一下其他风格,说不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。”
嬴政摆摆手,揉着眉心,看着蒙毅滔滔不绝大有不说服他誓不罢休之势,便在地上缓缓坐了下来,“依你,依你便是。”
“陛下可是累了?”蒙毅看着嬴政脸上的疲惫,又看了看霸占着卧榻的顾约,犹豫道:“臣这就让人把先生移到隔壁去。”
“不必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