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分的手腕,把布巾递给一边的宫人。后者连忙接过,浸在盆里搓了几下,拧干递了上去。
“残、残阵,还差、差最后一笔。”顾约老老实实地伸着手。
“残阵?最后一笔?先生还要再杀一人么?”
“不!”顾约摇摇头,“不能杀他。”
“为何?”
顾约直勾勾地看着他,然后垂眸重复道,“不能杀他。”
扶苏微微一怔,突然明白过来,对着一边的宫人道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宫人朝他行了一礼,小步倒退着关上了门。
……
第二天,顾约头痛欲裂地醒来,完全不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大个子蒙恬比他还糟糕,他总觉得后脑勺肿胀的厉害,好像被谁狠狠打了一棍子。
当然,事实上,他确实被人打了。他还傻乎乎地跑去问近卫统领张赫,后者自然死不承认,还一本正经地给出了一种假设,会不会是将军从卧榻上滚落下来撞到了后脑勺。蒙恬一听,当即觉得很有道理,也就不再追问此事。
只是他和顾约都没发现扶苏的不对劲,有可能是因为公子一直都是那个样子,不喜形于色。也有可能是两人宿醉的后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