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的路注定不好走,但如果连我们都不由分说不给他机会,将他推到祟的那一边。我们抹杀的很有可能是华洲的未来!”
朱雀祟说到这顿了顿,调侃道,“何况,你连想都没想就接受了他的身份,我们难道还没这个眼光和胆量么?”
陈默笑了笑,往太师椅上一躺:“我这辈子也就是个光棍了,就当是养了个儿子吧。”
“要脸么,人家可是昭君的儿子,你这便宜占的我都替你脸红!”
陈默大囧,他可没这个意思。
但他怎么都没想到,他这颗尘封了八 九年的心,会在看到那个女子的第一眼,再次重新跳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