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睁睁看着他切断绳索,手脚并用地扑过去,结果却只捞起一截切口整齐的绳头。
他目眦欲裂地瞪着那个翻身上了车顶的年轻人,第一次生出了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。
“老师,只要我一离开车子,炸弹也会爆炸。”云见又是几光盾把扑过来的陈默和唐长溪两人拍回拖车内。
“停车!停车!”陈默翻着跟头,大力拍打着车门。
依着惯性,云见的车子根本就滑不了多远,现在已经趋于静止了。
“老师,不要逼我拍晕你。”
陈默简直要被气吐血了,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会被这该死的不定式拍到气血上涌。
他妈的,谁教他这么使用不定式的!
“我的命不再是我一个人的,我不会拿他开玩笑。所以,老师,现在请离我远点,等下还要你来善后。”
陈默弓起的身子猛地一顿,像是匹穷途末路的困兽,额头青筋暴起,最终握紧拳头闭上了眼睛。
指挥中心,帝帅听着陈默气急败坏的怒喝声,听着云见平静到没有起伏的音调,心中莫名泛起了一股酸意。
在生死关头,他连叫了三声老师,却什么话都没给他这个父亲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