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让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大夫来了也没办法,只能说用药补着,修养些时日再看。
又加上掉在湖底呛了不少水,他嗓子到现在都疼,说话也变得沙哑难听。
老太太派人送过来鱼,明显就是膈应他,整个院子里弥漫着鱼腥味,他时不时就干呕。
“那、那这可怎么办。”
明燃他娘捧着药碗,“你可不知,今日虽有你大伯压场,但老太太护崽护得可厉害了,还明里暗里针对我,之后连明澈都出来给那死丫头说话,真不知道那丫头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小姑娘的音容出现在明燃的脑海里,他神 色恍惚一瞬,那么个凶丫头,他是见鬼了才觉得好看温婉。
只是他娘说的一句话,让他疑惑,“娘,你说什么,明澈帮那丫鬟说话?”
明燃他娘回顾场景,点头,“是啊,跟护自家媳妇似的。”
“这事一定有蹊跷,容我想想……”明澈这几年明明对什么都冷漠不感兴趣,怎会突然帮一个嫌弃自己,跟别人跑过的丫鬟。
明燃他娘看了看四周,放低音量道:“若是找到金爷要的那东西,他可会助我二人掌管明家,你确定,那东西在明澈手里?”
“定是在,不然他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