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,被百姓们夹道‘问候’,披着一身烂菜叶子进了县衙。
缪县令来了精神 ,心道难不成假戏真做?或是真凶这么快便原形毕露入了法网?
直到几人面上黑巾被掀开,他们看到殷九明,规矩的行礼,缪县令脸上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。来人正是谈冲,做戏要做全,殷九明既然要织一张大网,自然不会只是空有名头。
“殷公子,这几个兄弟都是自己人,我寻思 着这事太大,一个人恐怕难以成事,便带了几个兄弟一起。”殷九明冷哼,一起做什么?等死?
后面可还安排了问斩的好戏呢,既然主动送上门来,拒人千里实在太失礼数了。
于是殷九明很是和气的点了头,还赞了谈冲一句‘有心’。谈公子十分腼腆的笑了,觉得自己真是慧眼识人。
殷公子和那位萧姑娘才离开,隔天便有人寻上门来。
说是奉了平王之命,给他们寻好了僻静去处,谈冲亲自去看过了,确实是个好地方,依山傍水,可耕种可狩猎,只待搭建好房子,他们举族便可迁出密林。
报着对殷九明的感激之情,谈冲表现的十分卖力。只要殷九明开口,别说陪他演场戏了,便是让他刀山油锅走一遍,谈冲也绝不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