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。殷九明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生出几分无可奈何来。他见萧樱一脸焦急,不顾自己肩上染血的伤口,最终还是冷声回道。
“他受了伤,跑不掉了。”
萧樱身子这才一软,倒不是对缉凶有多大瘾头,实在是她又是布局又是用计,还受惊受怕,血染衣裳,如果还是让那人跑了,便真的功亏一篑了。
何况这样的安排只能用一次,第二次可就不灵了。
“贾大哥去抓人了?”
提起贾骏,殷九明冷哼。
都是些不中用的,早被那人暗中放倒了,如果不是这样,那人也不会和萧樱纠缠半晌。
若非那人有恃无恐,和萧樱玩了场猫戏老鼠的游戏,他也赶不及挡下那致命一剑。想到刚才的千钧一发,殷九明有些后怕。
萧樱虽然性子直了些,做事莽撞了些,可殷九明却渐渐习惯了衙门里有这么一个身影。若是他今晚迟来片刻,以后在衙门里再也看不到她。
殷九明有些不敢想像。
“……他无事。我先带你去包扎伤口。”
萧樱觉得自己此时最好乖乖点头,因为殷九明虽然看起来正常,可似乎只要离近些,便能感觉到一股股的冷意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