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故意转移,他也认了。
唇离开她的脖颈,那里已然有颗鲜艳的草莓,他道:
“听谁说的?”
白汐汐松下一口气,但想到简嫂害怕的神 态、还有那晚佣人们绘声绘色的言论,她有些害怕:
“就听别墅里的佣人们说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盛时年微微拧眉,最近家里的佣人很呱躁
,看来该换一批了。
实际上,盛家怎么会死过人?这间房间他虽然不是很了解,但也听管家说过两句。
似乎是有人经常来这间房间偷杂物去变卖,管家就故意捏造个故事,从那以后,的确没有人再过来。
盛时年准备回答,却注意到白汐汐微微惨白的脸儿,还有那黑眸深处明显的害怕。
眸中滑过一抹深沉,他薄唇微抿:“嗯,的确死过,死的时候眼珠外翻,脸色惨白,舌头外吐,很死不瞑目的样子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,白汐汐的脸就惨白一个度,小手也抓紧几分。
脑海里,已经幻想了无数个上吊鬼死亡的样子。
“别怕,虽然听说偶尔还会有哭声,但反正你也看不见。”盛时年安慰。
但他这哪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