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疏离、客气,还有害怕。
盛时年眼眸寒了霜,不知道她在搞什么,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,逼迫她看着她,问:“你在和我闹什么脾气?”
他救了她,她倒好,没一句感谢,醒来就对他冷脸疏远。
白汐汐心里冷然,闹脾气吗?她这个不被他承认的女人,哪里有资格跟他闹脾气?
她勾唇一笑:“我没闹,只是真的不舒服
,如果盛先生要的话,那就要吧。”
她说的坦然,好似随你处置,我没意见。
但又是极大的不情愿、有意见。
盛时年恼了火,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脸,掐着她下巴的手加重力道: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?若是想要,何必跟你打镇定剂,还心甘情愿的伺候你换衣服。白汐汐,你当我盛时年是什么人?”
替她换衣服,打镇静剂的人,也是他!
“那个男人是你朋友?”白汐汐错愕的询问。
盛时年冷冷的噙着她,冷漠的掀开薄唇,轻哼一声:“不然呢?你以为谁还会救你?”
这么说来,是他让那男人来救的她。
不然那男人不会一来就问她是不是白汐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