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了下来,松开了她被吻得发红的唇。
一双如鹰隼的眸,看着她,像是在打量着什么。
这样中途停下来,还是第一次。
毕竟他每一次都像发狂的狼,不会舍得多看她一眼。
白汐汐甚至想过,是不是在他眼里,身下的人不论是谁,都一样?
被他看的很不自在,她声音很软的问:“盛先生,我哪儿做的不好,让你不开心了么?”
做的不好?她分明哪儿都做的好。
不管他怎么对她,都不哭、不闹,也不吵。就算他身边有未婚妻,她也毫不介意,甚至巴不得他去和未婚妻相处。
平时更是随传随到,小心伺候他。
她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该做什么、不该做什么,不会让他操心。
可以说,这样简单单纯的女人
,的确做好了本分。
偏偏,就是这样的她,让他很不爽。
他情愿她像宋晴欢、楚馨柔一样,缠着他索要更多,那他或许,就不会对她多余的想法。
此刻,看着她娇滴滴的小脸儿,盛时年心里来火,低骂一声:“我真想做死你。”
话落,抬起手扯掉她身上的浴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