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还那么生气……
她的紧张,在盛子潇看来,就是心虚的表现。
他砰的带上门,迈步走过去,二话不说,直接拉下她的礼服。
灯光下,那白的似雪的肌肤上,明显有很多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看起来,有昨天的,今晚的……
盛子潇一下子就恼怒了,无比阴狠的目光盯着她,讽刺道:
“南宸泽今晚没在这里,你又在跟哪个男人私会?白汐汐,你个贱表子!”
说着,他愤怒的直接掐了她的脖子。
“啊!”白汐汐痛的尖叫,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,根本反应不过。
看着盛子潇宛如看表子的脸色,她痛苦又心慌:“盛少,你……松、松手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呵,不是那样?那是怎样?在我的生日会上给我戴绿帽子,你当我是空气?”盛子潇掐着她脖子的大手愈发用力,随即发出可怕的反问声:
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?”
白汐汐感觉到不好的预感,可脖子被掐的很痛,呼吸都要喘不上来了。
还没开口,就看着盛子潇那邪魅的嘴角勾开,一字一句重复道:
“要是再敢跟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