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停在面前的帕加尼,深呼吸一口气,没有拒绝,拉开车门上车。
车内,盛时年似没想到她上的这么干脆,看一眼她,说:
“昨晚和刚才的事,你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?你在跟我置气?”
他的语气是笃定。
从昨晚他要了她之后,她就是这幅冷冰冰、淡淡然的样子。
白汐汐也不拘谨,目光自然的迎视着他的目光,很平静的说:
“盛先生是久经商场的人,人生经验应该也比我丰富很多,应该知道一个道理吧?”
“嗯?”盛时年挑眉。
白汐汐缓缓说道:“相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,不相信你的人,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,反而会更加误会,与其自己,不如走自己的路,让不相信的人继续误会,毕竟他们在不相信的时候,就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。”
闻言,盛时年眉心跳了一下。
他懂,她这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。
她在说,不相信她的人,不值得她解释,也与她的世界无关。
原来,他昨晚到今天感觉到的失去感觉,就是在这里。
他望着她,问道:“所以,你做了错事,触犯我的逆鳞,到最后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