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:“啊,放我下去。”
“别动,我抱你到外面沙发上。”盛时年沉声命令,大步流星抱着她走出浴室,走到外面客厅的沙发上,将她放下去。
很直接干脆,什么都没有做。
白汐汐松下一口气,意识到自己多想了,尴尬的感谢:“谢谢。”
盛时年站在她身边,用手机扫了圈屋里,问道:
“家里有没有药?”
白汐汐
点头:“嗯,上次卡蒂娅医生给的药还有,在房间的梳妆台上。”
“你坐在这里别动,我去拿。”盛时年嘱咐一句,迈开修长的腿,朝内屋走去。
不到一分钟,就拿着药膏出来,将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,光亮往上,足以照亮半空屋子。
随口,在她身前屈膝蹲下,打开药膏。
他这样的举动让白汐汐局促,连忙开口:“盛先生,我自己、自己来吧。”
“做都做了那么多次,上点药害羞什么?”盛时年不喜欢她这么疏离,戏谑的问了句,便直接挤了药膏在指尖之上,给她上药。
白汐汐被那句话调侃的脸红。
没错,她们做了很多很多次,多到数不清,甚至当初他还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