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汐汐,愈发的无力,模糊。
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也在涣散,渐渐的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。
他艰难的摞动手,想要牵她。
平时那么霸道的一只手,肆无忌惮的抚过她的肌肤,现在却连碰她也那么艰难。
白汐汐看着,挂断电话放在一旁,伸手主动握住他的手:
“盛时年,我已经打救护车的电话了,他们很快就会过来,
你坚持一下,坚持下去好吗?”
“小……小汐……”男人没理会她的话语,只是很无力的掀动着发白的唇。
声音微弱无力,几乎听不见。
白汐汐从未看过这样的盛时年。
以前的他,霸道,帅气,温柔……很多的很多,都是那么的生动。
而现在的他,如同一只奄奄一息的雄狮,苍白无力,好似随时都会死去。
地上的那摊血,也越来越多,快弥漫了他整个人。
她哭的计眼睛通红,哽塞的俯身,低在他耳边:“你说,我听得见,听得见。”
男人的手在渐渐无力,逐渐变得毫无力道。
足足一分钟,他才艰难的从唇里挤出话语,沙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