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咬唇瓣,知道他已经在盛怒的边缘,随口挤出声音,转移话题:
“不是……我冷。”
盛时年扫了眼她身上淋湿的衣服,今天的天气有点凉,可能会感冒。
虽然不该对她产生心软,但此刻看着她苍白的脸,他还是狠不下心,冷冷抛出话语:
“不知道把衣服脱了?这么冷穿在身上做什么?”
脱了?
这里又没有她的衣服,她光着么?何况她又不在这里长待。
“我回去换衣服。”白汐汐低声说道。
盛时年眸光掠过一道利光,薄唇冷然掀开:
“和别的男人谈天论地,吃早餐,车内撩情,在我这里不到半小时就要走。白汐汐,你喜新厌旧,忘恩负义的本事打的很啊。”
一连两句的话语,带着危险的讽刺。
白汐汐被堵的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她以为盛时年要抓着她不放时,他忽然
道:
“想走可以,别忘了之前的约定,否则......”
后面的话语他没有说完,白汐汐却已然反应过来。
之前他说过,只要她不招惹男人,不和男人发生关系,他就不会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