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盛时年望着她深情的说了句,便接过矿泉水漱口。
白汐汐额头上飞过无数只乌鸦。
听她的?一个男人听女人的,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之间,才该有的话题。
而她就是简单的给他递个水,他怎么不是夸她,就是把话说的这么爱昧不明?
盛时年漱好口,将空矿泉水扔在一旁,拉过纸巾优雅的擦手,擦脸,然后才说:
“走吧。”
白汐汐收回
视线,点头:“嗯。”
看着盛时年修长的身姿,她又忽然问道:“能走吗?”
盛时年其实就是胃不舒服,头有点晕,还不至于大醉,这小女人把他想的这么弱?
不过……
“有点晕,不能走。”他将她拉过来,手臂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。
白汐汐哪儿知道他是故意的?毕竟吐得那么脸白。
她扶着他,一步步朝外面走去,心里不禁同情他。
看似高高在上,在外人面前无所不能,可实际上他也很普通,会难受,会不舒服。
只是处在商海里,不得已而为之。
还是她们平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