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惨的!
他弱弱退后几步,退到最里面的角落,远离肮脏的病毒。
盛时年倒是没有嫌弃,只不过面色没有好看到哪儿去。
他不喜欢隐瞒,也不喜欢欺骗,如果没有在电梯里碰到她,她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告诉他?
在她心里,把他当什么?
白汐汐感觉到盛时年身上的寒气,手心微微捏紧。
也是,盛时年是谁?以他的智商哪儿会相信她这样的理由?算了,还是告诉他吧。
“就是被人识破身份遭到攻击,我怕被你责怪擅自出门,就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她说的是真的,只不过隐瞒了那是一个男人的单独行为。
如果盛时年知道,肯定会查下去,对那个男人惩罚。但她不希望那样,毕竟的确是她影响了他们。
盛时年的确是知道这个原因,他生气的是她瞒着她。
可眼下,她这么简简单单,平平淡淡的说出来,没有丝毫委屈和抱怨,又深深的触动着他的心。
她之说以遭受这些,是因为他。
“既然知道出去有危险,为什么要出去?”盛时年声音不冷不淡,听似指责,更多的是关心。
白汐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