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紧,冷声问道:“那还愣着做什么?尽快给她退烧。”
声音之冷。
医生吓得脸白,连忙低头:“是,盛总,我马上做。”
说完,他快速给白汐汐打了两针退烧针,又给她输液。
忙活一整圈下来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。
“盛总,今晚得密切观察情况,如果高烧持久不退,或者有别的并发症,得转送医院治疗。”
盛时年冷恩一声:“你去外面,随时待命。”
“是。”医生早巴不得离开这件卧室,因为盛时年的气息实在是太冷寒了,再待下去他会窒息的。
一得到命令,他二话没说,转身就屁滚尿流的跑出去。
屋内恢复安静。
床上的人儿单薄瘦弱,脸色苍白,原本粉润的唇也毫无血色,没有丝毫生机。
盛时年眉宇紧皱,拉过一个凳子坐到床边,细细的望着她。
“都多大个人了?怎么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?”
如果不是他在,她怕是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烧死。
而且今天让她考虑给他,结果晚上就给他生病发烧,确定不是跟他对着干的?
白汐汐还真不是故意的。